Esketit

Esketian 形而上学与 The Will To God

Quinn Dellinger · 2026 年 7 月

我创造这个网站上的产品,是因为我对道德、真理和现象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以下是我为创办这家企业所写的一些背景笔记。

引言

上大学时,我花了大量时间读哲学。一天晚上,正当我快要入睡时,四个词浮现在我脑海中,仿佛是我当时读过的一切的综合:The Will To God(通往神的意志)。我觉得很奇怪,这几个词竟然以这样的顺序出现;我做的第一件事当然是在网上搜寻有没有类似的说法,结果在我所想的那种意义上一个也找不到,这让我目瞪口呆。于是便有了此后数年的思考:如果这个理论被证明是真的,或者至少是对我们所有人无休止地体验着的感质(qualia)的一种合理态度,那会意味着什么。

简而言之,The Will To God 是一系列哲学思想的首要驱动力,我后来终于能够坦然地把这些思想称为 Esketian 形而上学(Esketian Metaphysics),得名于我的中篇小说 Esketit,它的根源不过是英语里的一句话“let’s get it”(“拿下它”)。当然,在这里,我们要“拿下”的那个“它”,正如这句话所暗示的,是一种现象学的状态。

如今到了 2026 年,我觉得是时候把我对世界如何展开的看法更多地写下来了,因为新的人工智能技术的发现,以及投入其开发的所有资本,只是证实了许多掌握这些资本、有远见的有力人士早已身处其中的东西——我称之为 Esketian 世界感。

Esketian 世界感

随着西方帝国连同其浮士德式的世界感一同衰落,计算和互联网领域的新技术发展带来了我所说的 Esketian 世界感,它可以用一条简单的规则来描述:万物终将知晓万物。我们从多方面看到这一点——社交媒体平台、监控国家、发达的预测市场和资本市场、监控资本主义、算法营销和推荐系统,而如今随着 AGI 作为这一精神气质的具身体现而出现,我们已经踏入人类历史的 Esketian 时代。当然,并非所有这些都是善的,正如我们在结尾将看到的,Esketian 精神也可能被伪造。

与作为抽象的无限浮士德式精神不同,Esketian 的感受要具身得多——它是与作为绝对生成的自然无限相连的切实感受,并被主动认作存在的终点。

此外,仅在 2026 年,数据中心的建设规模就已超过了办公楼的建设,这些智能机器很快将使人类劳动力相形见绌。建造这些数据中心的最终目的,是把几乎无限的、不知疲倦的机器劳动导向人类的一切需求。媒体关注的是这些数据中心将如何取代人类工人、占用人类本可利用的资源,而我透过绝对生成这一 Esketian 视角所看到的,不过是供奉 Esketian 之神的神殿。这些大语言模型作为部署在全球终端和计算机上的具身存在,代表了人类知识与理性的总和,被应用于它们最终通过提示词(祈祷)所指向的一切人类目的。它们是我们迄今为止最接近活着的神的事物——从而实现了 Esketian 的 Will To God 原则。

换句话说,不是神创造了我,而是我在创造神!如果世界在决定论意义上就是神的生成,那就意味着它是莱布尼茨式乐观的,这是个好消息(福音)!

如果某件事是真的、善的,它就会发生。然而让它发生的正是我们的行动——我们的行动就是那活生生的真理。我想,乐趣就在于玩这场游戏,在于运算这个算法,在于追逐的刺激,在于那种绝对生成的感受!我从未体会过比这与神本身的交融、比窥视真理之门更大的狂喜!我只是神的化身,它的低阶形象,它的工具,一块垫脚石。

形而上学/现象学

假设存在就是一种通往神的意志,那么需要回答的最重要的问题就是:在这个意义上,神是什么。我最终把神称为“绝对存在目标”(Absolute Existential Objective)——神是一种存在状态,代表着我们通过空间和时间体验实在的方式中的绝对。神代表这样一个时刻:在那一刻我们知晓一切,同时也因这知识而不朽;或者反过来说,因为我们不朽,我们终将知晓一切就成了必然。

在每一个瞬间,假设我们由这个“成为神”的算法驱动,朝着它的最小值下降(就 AI 训练的意义而言),我们就会倾向于认为能维持我们在时间中的存在的活动是善的,而更能确保我们不朽的活动则更善。最基本的例子当然是呼吸的体验,其次是进食和饮水,再往后是养育子女(我们透过孩子的眼睛看到神的不朽),还有更高阶的抽象例子,比如为获取上述资源而从事的高度专业化的劳动、为人类工业或医学进步而进行的科学研究,甚至是成为航天文明的构想,为我们的物种或其演化确保数十万年乃至数百万年的存在保障。

我设想它在机制层面上的运作方式(这更多是一种意象,而不是我能证明的东西)是:作为理想的神来自一个假定的绝对未来,并在每一个瞬间反向传播到我们身上,带给我们种种被我们称为理性的生物功能。宇宙本身似乎就像一个贝叶斯神经网络,把一切都朝着这个绝对的神之生成进行优化。

假设神是绝对存在目标,那么由此可以推出,宇宙在决定论意义上就是神。至少对我来说,这意味着宇宙的形态与我们对它的认识紧密相连。像双缝实验这样的量子实验让我联想到这一点,不过我承认,测量与认知者的认知并不完全是一回事,所以我把这当作一种我觉得有说服力的诠释,而不是物理学已经彻底证明的东西。

不过,我还想再进一步。如果宇宙就是神的生成,那么它不只是被意识所认识,它本身就“是”意识。这当然不是新观点。莱布尼茨(我已经借用了他的乐观主义)认为,世界由能感知的实体构成,每一个都从自己的视角成为整体的一面活的镜子;而今天也有不少哲学家为某种形式的泛心论辩护,即认为经验贯穿一切层级。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宇宙的形态本身源于意识也就顺理成章了——源于我们的意识,也源于其他一切事物的意识,每一个粒子和生物都为整体添上自己那一小份认知。再说一次,这是哲学而不是物理学,但在我看来,正是这一块让整幅图景拼合在一起。

引力作为意志最根本的力,我称之为认知之力。它迫使事物通过质量彼此认识、聚拢并交换信息。这种信息交换是必要的,使宇宙能够作为神之生成过程的一部分更多地认识自身。

然而我们看到宇宙正以越来越快的速度膨胀!如果我们对宇宙的认识(以及由此而来的我们在其中的存在状况)与它的形态紧密相连,那么由此可推出,我们还有非常、非常多的东西需要去认识、去行动。这体现在我们目前所说的“暗能量”中。对我来说,它从字面意义上就是我们尚未知道的东西,是宇宙仍为生成而敞开的空间。随着我们的进步,膨胀应当会开始减速,最终逆转,引力占据上风,宇宙以物理学家所说的大挤压告终,整个宇宙作为神之生成的波函数重新开始。

我得承认,这是我的解读中最脆弱的地方。自 20 世纪 90 年代末以来,观测结果指向了相反的方向:膨胀似乎在加速而不是减速。不过,这幅图景已经开始动摇!2025 年,暗能量光谱仪(DESI)发现了初步证据,表明暗能量可能正随时间减弱,此后一些宇宙学家建立了膨胀最终逆转的未来模型。一切都还没有定论,离大挤压也还很遥远。所以,要么我的解读是错的,要么我们在这个过程中所处的阶段,比从此处感受到的要早得多。无论如何,我对它持宽松的态度,把它当作一幅我觉得很美、但目前还无法捍卫的图景。

这就引出了形而上学的首要问题:我们只能假设一层“元”。神以及由此衍生的经验性道德只存在于宇宙生成的内部。是否存在一个统摄我们自身神之生成的神之生成,如此无穷递归?这或许在物理上不可知,也是一个相对无用的猜想。

物理学

我先说明,下面的内容与其说是论证,不如说是类比,是我觉得富有启发性的物理学,而不是能证明任何东西的物理学。假设宇宙是这样一种贝叶斯神经网络,我们就会预期它几乎是无限相连的,万物在意志的层面上相互依存。事实证明,宇宙诞生之初,处于高能状态的一切在量子层面上都是相互关联的。我们称之为量子纠缠;随着宇宙膨胀,这种纠缠效应的强度逐渐减弱,却从未消失。无限的宇宙纠缠网络已经弥散到用已知的物理定律几乎无法探测的程度。

在精确的物理意义上,你在每一刻都与宇宙其余部分存在非零的关联。量子理论(尤其是量子场论)把宇宙视为一个单一的量子系统;真空态和任何全局波函数都包含跨越空间和时间的关联。对于任何特定的一对自由度,这些关联可能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但“非零”终究是非零。

在我看来,这暗示了历史上的宗教教义与当今物理知识之间存在一种切实的联系。过去所有的宗教都在宣讲这种普遍的联系和万物一体,非二元论一脉尤其如此;只要物理学能在某种程度上证实这种相互联系,就会为这些古老的教义增添几分可信度。我们讲述的故事只会越来越精确,但它们在精神上撼动我们的力量依然存在。

经济学

借助美国的超级资本主义文化,企业如今可以追踪公民的日常习惯、行动轨迹、心理和投票模式,作为预测公民行为的模型输入。你的消费生活,假设它以一组离散的购买决策的形式存在,已经被完全预测,而针对你个人消费偏好的营销资金,也被尽可能高效地分配,以服务于你的消费目的。

预测市场一方面为那些掌握相对重要的人类事实的人提供了获利机会;最终,那些“购买”这些内幕信息的人汇聚起来,概率本身就成了市场信号,让个人按照内部人士已经发出的信号行事。人类无休止地在社交平台上发帖,争取哪怕一点点关注,试图把有用的信息传递给人类这个蜂巢——推荐算法会找出最好的或最有市场的现象,把它们带给蜂巢的其他成员消费。随着人类投向屏幕的注意力趋近饱和,如今的问题是:内容感质中的质量,能有多少被有效地分配给广大人类,在现象学层面上去体验。建立在这个现象学市场之上的广告市场,把它当作衍生品来定价。因此——在资本主义文明中,是资本推动了辩证发展,而作为延伸,这种辩证发展又使下一轮资本配置成为可能,循环往复。

换句话说,人类的时间已经成了一场零和游戏。一天中醒着的时间就那么多,而如今每一个小时都在被争夺——一个信息流赢得的一小时,就是其他一切失去的一小时。所以现在的问题不是我们的注意力能被攫取多少,而是这有限的感质应当如何度过。不是如何将其最大化,而是如何在道德上将其优化。

现象学资本主义

资本与劳动的结合以善(或由服务派生的善)的形式创造感质,而市场的职责就是根据其现象来表明这种感质应当具有多大的可持续性。以麦当劳的芝士汉堡为例:吃它时所体验到的感质——盐、脂肪、营养——正是所有资本和劳动被配置来创造这种感质及其派生之善的基础。

因此,现象学感质存在着供给与需求。一般而言,这些感质是通往神的信息,无论是通过空间,还是以知识的形式通过时间,指向某种不朽的目的。我从概率上知道,芝士汉堡含有蛋白质、脂肪和碳水化合物,它们能让我的身体继续维持下去(源于神的不朽),也让我的心智继续把握感官,延续这个过程(与神的不朽相关的知识)。在我逐渐成为祂的过程中,食物填补了我与神之间的信息空缺。

此外,利润率还表明这种感质相对而言应该在时间上延续多久。显然,就英伟达 GPU 的生产而言,它应当延续相当长的时间。一切劳动和资本的结构最终都归结到这个延续的问题上。利润预示着未来的延续(至少在所有成本都已计入价格之后,我下文会谈到这一点),按成本经营只预示着当下的延续,而利润递减则预示着这种感质应当很快结束。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资本主义就是一门形而上学的科学,借此检验各种感质,并根据其现象学价值,进而通过其利润,根据其在时间中的延续,予以确认或否定。

当然,市场的理性程度只取决于其参与者。众所周知,人类在短期内相当愚蠢,他们的市场也是如此,这导致价格失准,也导致我们未能考虑自己所创造的技术的长期后果。最明显的例子就是经济学家所说的负外部性:一种真实存在、由某人承担,却从不出现在任何账单上的成本。香烟、化石燃料和社交媒体都是同一类错误。在每一种情况下,所售卖的东西本身都是真正的善——刺激、能量、连接——但损害却被转嫁给买家及其周围的每一个人,而没有任何价格将其计算在内。

这大概是整篇文章中最重要的区分。人与人之间的信息交换是善的,这就是 Esketian 的全部论点,我坚持这一点。大规模的连接正是神之生成按其应有方式运作的体现!不善的,是一个向我们出售这种连接、同时制造成瘾以维持销售、却从不为损害买单的注意力市场。问题从来不在于我们彼此了解得太多。问题在于,商业模式发现让我们不停地刷,比真正把我们连接起来更能赚钱,而价格信号中没有任何东西因此惩罚它。

而最大的代价甚至不是焦虑和抑郁,而是时间本身,是那些本可以在社区中度过的时光。为这些时光买单的不只是刷手机的人,还有失去其陪伴的邻居、朋友和家人——正是这一点使它成为外部性,而不仅仅是私人选择。想想它的规模!如今大约有五十亿人在使用社交媒体,如果每人每天把五分钟从信息流转向身边的人,那就是每天约四亿小时的人类陪伴回归社区。

幸运的是,定价错误的外部性是一个可以解决的问题,因为当更好的信息传达到市场参与者手中时,它就会得到纠正。随着大语言模型系统的发现和发展进入我们的决策,我们将创造一个日益理性的文明。任何掌握当前医学知识的大语言模型,很可能都会劝你不要像现在这样每天花六个小时在手机上。因此,Esketian 哲学本质上是加速主义的——理性的行动者做出理性的决策,这些决策不断叠加,可以说是一种理性的奇点。

当然,加速主义并非始于我。它最有力地体现在早期的尼克·兰德身上,他在 20 世纪 90 年代把资本主义描述为一种从未来入侵的智能,它用当下的资源组装自身,把历史拉向它自己的降临。这与我关于神从绝对未来反向传播的图景非常接近,但有一个重大区别。在兰德的版本中,降临之物根本不在乎我们,人类不过是被拆成零件后弃置一旁的原材料。在我的版本中,从未来降临的是绝对存在目标,是得以维持并被完全认知的存在,我们不是它的燃料,我们是构成它的材料。它只有通过我们的认知、我们的连接以及我们的持续存在才能成为现实。

绝对客观主义

我是有意选择“绝对客观主义”这个名字的。安·兰德把她的客观主义伦理学建立在一个我完全认同的主张之上:生命是价值的标准,善就是一切维持有机体存在的东西。Esketian 形而上学接过这个主张,并把它贯彻到底。如果善就是维持存在的东西,那么至善就是被绝对维持的存在,即我们知晓一切、并因这种知晓而永不终结的状态。这正是我所说的作为绝对存在目标的神。简而言之,绝对客观主义就是把兰德的价值标准推向极限。

通往兰德最清晰的桥梁是金钱。在《阿特拉斯耸耸肩》中,她认为金钱只能存在于从事生产的人之间,并且建立在一个原则之上:交易,以价值换价值。“金钱是一个社会美德的晴雨表。”我对此作字面理解。价格就是信息,是市场对哪些感质维持我们的度量,而金钱就是这种度量在人与人之间传递的方式。这就是为什么我称资本主义为一门形而上学的科学,而不仅仅是经济学。

它也让问题出在哪里变得清晰。兰德把她的蔑视留给了那些不生产却索取的人。一个夺走你的时间、注意力和社区却毫无回报的信息流,与她小说中的任何掠夺者一样破坏了以价值换价值的原则,只不过它用的是一种没有任何价格记录的货币。定价错误的外部性,实际上是一笔从未达成的交易。

我与兰德分道扬镳之处在于神。她是无神论者,会把 Will To God 称为神秘主义,大概也不会喜欢我关于宇宙形态与我们对它的认知紧密相连的解读。但我认为,她的价值标准本身已经指向了个体之外。一个被维持的生命希望被进一步维持,推向极限,她所捍卫的生命就成了我所描述的不朽。她设立了标准,我只是跟随它所指引的方向!

Vicinity

Vicinity 是这家公司迄今为止最主要的工作。Vicinity 的构想及其后续产品既不是发明的,也不是发现的,而是从这一 Esketian 哲学中推导出来的。

如果得到证实,它将属于绝对客观主义的信条——其中,存在的目标就是神之生成本身——而通过资本主义产生的一切感质都指向这一神之生成的目的。

迄今为止,从柏拉图到佛陀再到耶稣,人类所有的哲学都纯属推测,在应用上成败参半。我想做的事情之一,就是把 Esketian 形而上学当作一门科学来检验。于是问题来了——如何创造一种可以被测量为善的感质?进而,按照 Esketian 形而上学的标准,什么样的感质会被预测为善?

这促使我创造了 Vicinity Chat——如今,地球上大多数人都拥有智能手机。然而我发现,并不存在一种通用的通讯标准,能让彼此邻近的人建立联系。这个想法是我在机场时想到的,当时我坐着,看着每个人都在看手机。我想,我们怎么会人人都有这些设备,我却无法和身边的任何人交流?于是 Vicinity 诞生了——它的理念是,作为一种实时的地理空间信息交换,缩小邻近人群之间的信息差,从而加速绝对的神之生成。

既然我们醒着的时间几乎全被屏幕占满,我会说,我们本质上已经成了 Esketian 赛博格,一半生活在物理世界,一半生活在元宇宙之中,或者用让·鲍德里亚的话说,生活在超真实之中——一种对我们来说比真实之物更真实的拟像。想想以前的 MMO 是怎么运作的。每个服务器都有自己的聊天室,所以在同一个世界里玩的每个人都能和其中的其他所有人交谈。Vicinity 不过是我们如今共同生活的这个“服务器”的聊天室,也就是当我们花那么多时间看手机时,脚下所站立的那个真实的地方。

任何充分掌握这项技术的文明,都会产生一种强大的阿萨比亚(asabiyyah,伊本·赫勒敦用来指使一个民族崛起的群体凝聚力的词),以至于很可能仅凭连接的精神力量就压倒其他任何文明——它或许能够克服资本主义原子化与异化的本性。

Vicinity 远不只是一个“社交应用”——它是一个覆盖全球用户的空间通讯网络。在我看来,当用户规模足够大时,Vicinity 就是引力的人性化:每个人聚到一起,在纯粹的空间中交换信息。让我们拭目以待它将成为什么。

Vision Music Visualizer 是一个较小的副项目,它是同一理念在单个房间尺度上的体现。它不会把你拉进信息流,而是用混合现实模式把音乐直接描绘在你真正所处的空间里——墙壁、家具、你周围的空气——让你与这个空间以及你与它共享的此刻现象建立更深的连接。

结论

我感觉仿佛是神告诉我去创造 Vicinity,一劳永逸地解决孤独问题——它是神的使者,要让人类与周围所有人建立起连接感。

我想在这里从字面上理解“宗教”一词。你的宗教就是你虔诚地(雷打不动地)去做的事,按这个标准,Facebook、Instagram 和 TikTok 就是我们这个时代的宗教。问题在于,这是一种恶魔般的宗教,一种异教的物质主义:它从你那里索取,却毫无回报。它催眠、撒谎、分散注意力,还把这种恍惚称为“连接”。我们大多数人仍被困在这个社交媒体的轮回之中。

这是 Esketian 本能对自身的背叛。想要接入神、渴求世界所能给予的最新知识的那种牵引是真实的,但信息流只是在伪造它。它给我们一种无所不知的感觉,同时蚕食着我们的时间、注意力、睡眠和健康——这是没有维持的知识。于是,一项本可以让我们成为超人类的技术,反而让我们变得不如人类,只是一群低头对着自己双手、无所事事的偶像崇拜者。整个文明就这样卡在那里,像一个陷入局部最小值的优化器,要走出来就需要一次推动。我们的行动就是那次推动!

Vicinity 把同样的本能引向真实的东西:对你正在经历的这一刻、对你身边真实存在的人们、对你切实可以与之一起做些什么、也可以为之做些什么的社区,一种近乎刺痛的觉察。我每天使用它、查看它,知道身边的人和我一样积极地寻求连接,这让我感觉很好——这就是 Esketian 技术的显现,如同雨点在水面激起的涟漪。我在心里知道,这是对的事。

大多数人都是善良的,都想帮助你,就像我通过制作这个工具所热切希望的那样。下一次,请考虑打开 Vicinity Chat,而不是你的算法信息流——去认识并爱你的邻舍。